在顾叔的周密安排下,我从“死亡”的边缘“奇迹般地康复”出院。
他怕陆庭研起疑,对外宣称只是暂时稳住了病情,需要去国外接受一种昂贵的实验性治疗。
出院后,我坚持要回到我住了三年的地下室。
陆庭研怕了,只能妥协,对我百依百顺。
他把那个地下室重新打扫了一遍,甚至铺上了昂贵的地毯,试图掩盖那里的霉味和寒酸。
但我知道,那是牢笼。
回到地下室的那天傍晚,我支开了所有的护工和保镖,只留下陆庭研。
“我想吃街口那家烤红薯,要刚出炉的,有点焦的那种。”
我虚弱地对他说。
陆庭研立刻点头如捣蒜:“好,爸爸去买,爸爸亲自去买!你等着我!”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我嘴角的虚弱瞬间消失。
我从枕头下拿出打火机。
顾叔已经帮我伪造了死亡证明,并安排好了一切。
我点燃了窗帘。
火苗迅速窜了起来,舔舐着天花板,浓烟滚滚。
消防员只会找到一堆无法辨认的残骸和那块被我故意留下的玉镯碎片。
而我打开后窗,那里早就有人接应。
顾叔的儿子顾言在下面等我。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地方,毫不留情地跳了出去。
当陆庭研抱着热腾腾的烤红薯跑回来时,看到的已经是漫天大火。
“昭昭!我的昭昭还在里面!”
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火海,被周围的消防员死死拦住。
大火扑灭后,消防员抬出了所谓的“残骸”。
陆庭研看到那块玉镯时,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抱着那堆焦炭,在废墟中昏死过去,醒来后,一夜白头。
他给“我”办了一场世纪葬礼。
陆安安试图闯入,话还没说完,陆庭研就面无表情地拿起旁边的一根高尔夫球杆,狠狠砸在了她的腿上。
“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不是喜欢玉镯吗?不是喜欢让人学乖吗?”
“把她拖到外面的雨里,站着。只要她敢坐下,就打断另一条腿。我要让她站一辈子,去赎昭昭受过的罪。”
陆安安被拖走了,在暴雨中哀嚎。
而我,已经坐上了飞往异国的飞机,开始了真正属于陆昭昭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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