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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论班满门被捕，这件案子震惊了朝野。
因为涉及摄政王谋反，案件审理得极快。
沈婉作为“反书”的作者，虽然我求情留了全尸，但活罪难逃。
她被关在天牢的最底层，那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
我去探监的那天，特意穿了一身最华丽的宫装。
如今我已被封为正二品的昭仪，宠冠六宫。
天牢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和血腥气。
沈婉缩在墙角，头发凌乱，身上穿着囚服，哪里还有半点贵女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充满了仇恨。
“姜予！你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她冲过来抓着栏杆，指甲里全是黑泥。
“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我！那篇文章明明是你上一世写的！”
我让狱卒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侍女在地上铺了一块丝绸，我才嫌弃地坐下。
“姐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上一世的文章，只适合上一世。”
“你只知道照搬，却不懂审时度势。”
“你以为重生了就能拥有一切，却忘了，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沈婉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两世都是你赢！”
“上一世你进策论班就当女官，这一世我进策论班就成了反贼！”
“老天爷不公！”
我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面镜子，递给她。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上一世，我在策论班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我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手都写断了，眼睛都熬红了。”
“而你呢？进了策论班只想着走捷径，想着攀高枝。”
“你输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你懒，你贪，你蠢。”
沈婉看着镜子里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尖叫一声，摔碎了镜子。
“不！我没有输！我是重生的！我知道未来！”
“过几年会有水患！会有瘟疫！我知道怎么治！”
“我要见皇上！我要立功！”
我怜悯地看着她。
“姐姐，你说的那些，我都已经在折子里写给皇上了。”
“而且，是用你的名义写的‘反面教材’。”
“皇上看了，只会觉得你妖言惑惑众，死有余辜。”
沈婉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最后的底牌，也被我抽走了。
“姜予，你杀了我吧。”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杀了我吧”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杀你？不。”
“皇上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会被流放到岭南，充入官妓。”
“上一世你不是最喜欢以色侍人吗？这一世，让你侍个够。”
沈婉猛地睁开眼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我不去！我是沈家大小姐！我是贵女！”
“我宁愿死！”
她想撞墙自尽，却被狱卒死死按住。
“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走到牢门口，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姐姐，这就叫，求仁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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