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也不知那主角几天洗一次头发
随后自顾自将手在锦鲤身上蹭。
副将贺炜找了一圈,终于在池边找到了正摸鱼的老大。
大人,兄弟们仔细检查过,府上都清理干净了。
看看周围的破砖烂瓦、断壁残垣,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干净说的不是卫生。
关山越接过贺炜手里的帕子起身,慢条斯理地一根根认真擦拭着手指。
大概是老天都看不过他这幅衣冠禽兽的装腔作势,天边猝不及防又起惊雷,一下比一下劈得重。
关山越把手帕拍进贺炜怀里,还是在笑,这是要遭天谴了
他步履从容走到马匹追云旁边,拍了拍马脖子,不知怎么又把马惹烦了,喷了他一个响鼻。
等贺炜应付完一个又一个前来汇报的人,终于得了闲,关山越才当着他的面翻身上马。
他笑眯眯的,我要叛逃了。
此前毫无预兆,贺炜一时没能将这温柔笑容与叛逃联系在一块,他瞠目结舌,万般言语最后只憋出一句,啊
这呆头鹅的样子让关山越笑得更灿烂轻快:我要叛逃了,陛下面前如实禀告就好。
在贺炜问出下一句之前,关山越紧勒缰绳纵马疾驰离去,鞭声如雷,雨水转眼便倾盆而至。
豆大的雨滴砸得人生疼,碰上一阵秋风,凉意直直杀进心底。
关山越不闪不避,握紧缰绳,一点降速的想法也没有,马蹄落处溅起血液飞迸般的泥水。
一个人的路程有些无聊,好在关山越有一只桶可以说说话。
我为什么重生
系统洋洋得意:多亏了系统我呀!
我可没说我想活,你这算得上强买强卖。
系统傻眼了:不可能!你要是不想活,我怎么可能找到你。
也不算完全不想活。关山越说得严谨,上辈子死得安详,这辈子倒还想再活五年。
五年
系统叛逃
行至东篱山下,云销雨霁。
云幕被天光破开,一缕一缕整齐裁剪,成就了云霞气象万千之景。
不远处白雾绕青山,配上不由得滴水的翠嫩绿叶,颇有几分古佛禅意。
关山越不禁感叹,这便是唐玄宗苦寻无果的虚无缥缈之境吗
系统怂恿,宿主,这云海,离近了还能闻见松香味。
果真如此神奇
关山越朝着云雾最浓处快走几步,系统忍无可忍,满头黑线阻拦他的愚蠢行为: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云!!
这是炊烟啊!做饭烧柴火产生的烟!!!他们烧的松木枝,你说为什么有松香味!
被戳穿了风雅壳子,关山越不紧不慢,在烟熏味重对着远处村落还能接着慨叹:不愧是东篱山!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五柳先生将这田园生活描绘得如此惬意,倒让人心向往之。
系统看着他咏叹式的浮夸表演,实则对着满地泥泞腿都没挪一下。
系统提醒:宿主,有点假。
关山越面不改色,反问:小桶啊,你是不是该休息了
系统听懂了其中暗示,没打算赖着不留一点私人空间,害怕关山越下次找它时对着空气叫喊被人当成疯子,宿主,和我说话时在心里想想,不出声也可以哦。
岂料这话差点让一人一统分崩离析。
关山越面色阴沉,垂下眼睫时,丹凤眼收束成一条锋利流畅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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